六年級,這個在我們初入社會時,依舊是年輕的代名詞,但十年過去,我們潛意識裏頭還是個叛逆少年(女),對於現實的無奈也了然於胸。卡在五年級與七年級之間,成了三明治裡那快過期的內餡…
生長於解嚴的年代,我們大多說國語,蔣經國總統去逝的時候曾以為世界就要塌下。進了國中,男女合班像是標新立異的性別教育般令同學羨慕。到了高中參加救國團,因為健行認識的女生筆友,你一直搞不清楚她到底喜不喜歡你。大學時期,曾認為文青是人生最值得捍衛的生活模式,那時相機還沒有這麼氾濫,拍照時總有著見證歷史的責任感。Bbs的帳號與密碼你現在還記得清楚,只是個版早就不知道漂流到哪兒去。當兵時候還有那麼一點不合理的管教,但縮短的役期,還好有成功嶺跟軍訓課可以折抵。台海是有那麼一點緊張,但心裡想若真的打仗也願意像抗戰一樣為國捐軀。退伍後的第一份工作,青澀得常常被罵,但趕上電腦網路的風行,也總有比主管多那麼一點windows的技倆。
只是當年華老去,我們漸漸變成主管,青春時期的文青夢想似乎越來越遙遠。
我們這代人,殘存著五年級的老靈魂,也汲取到七八年級生創新的思維。在一間公司裏頭,我們是最了解老闆維繫公司的商業考量,而老知識分子的風骨,也還有那麼一點明瞭。而看著比你小上一輪的年輕人,嚮往文創生活的眼眸,那也曾在我們青春的鏡子裡頭看過。但你知道,舞台上酷斃的樂團主唱,每天回家可能都要吃泡麵。
兩種扞格不入的人,緊緊擠壓著那將過期的三明治內餡。因為了解所以容忍,我們知道革命不是速成來著的,以前先烈們流血,現在我們則在無人知曉的凌晨流淚。因為情義,你不會輕言放棄,所以壓抑著上下兩代人們的焦慮,努力維持企業的正常運行。這尷尬的年代,我想就是我們的宿命。
舞台上只有幾盞燈光,台上空無一人。
大概過了有一分鐘吧!散坐在觀眾席裡,一名穿著夾克的男子首先走上台,背對著觀眾,脫下外套、上衣、褲子,最後只剩下一條內褲。接著另外幾名男女有穿著球鞋的嬉哈風男子、拎著豔紅色皮包的女人,東方矮個子女性,像是赴宴一樣魚貫上台,最後都脫得只剩下內衣褲。拿起堆疊在旁的紅色浴巾,包覆在身上,像保護肉體似的蜷曲著。
接著,一種類似動物的吼叫聲傳來,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響,重複並且迴盪在整個空間裡。第一位上台的男子,他拿起麥克風,邊嘶吼邊跳著畸形詭異的恐怖舞姿,一種會讓人作惡夢的殭屍型態,活生生地在我們眼前動著。台上每個舞者都跳起類似的動作,有的在地上攀爬像隻求救的青蛙、有的無意識地張開嘴巴吶喊...這時突然覺得這樣的嘶吼,像哭泣到最後已經沒有聲音的低吟。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毛巾拋開了。熟悉的流行音樂片斷響起,眾人在台上愉悅地跟著節奏搖擺。拼貼般的大眾POP歌曲,每個人都會走到麥克風前唱上幾句。強烈的節拍重複敲擊著,才發現每一首流行音樂都跟這節奏合拍。似乎在諷刺流行音樂的了無新意與抄襲,但是眾人還是愉快地度過這樣的時光。
背景緩緩打開,黑暗裡隱約有一盞燈,兩個舞者從裡面盤旋出來。看不清楚遠方有些什麼,但這一幕我覺得這象徵了真理或者創作的突破。
舞台上只有幾盞燈光,台上空無一人。 大概過了有一分鐘吧!散坐在觀眾席裡,一名穿著夾克的男子首先走上台,背對著觀眾,脫下外套、上衣、褲子,最後只剩下一條內褲。接著另外幾名男女有穿著球鞋的嬉哈風男子、拎著豔紅色皮包的女人,東方矮個子女性,像是赴宴一樣魚貫上台,最後都脫得只剩下內衣...
美麗的吉里巴斯,在飛機上看著脆弱的她,想到了人與土地的關係如此緊密。
要怎麼撐起一個家的想像 踏毀另一棟房子 或者摘下異族的頭顱? 滅頂的恐懼 讓這個美麗島的人們 在冰上匍匐前行 在原本熱情的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