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峙
是一顆銳利的號角
說出口的往往令人傷心
說不出口的
猜疑得教人膽戰心驚





雨天
思考的死胡同裡

第一次見到東海岸的日出。
五點鐘不到,我就被微亮的天光給喚醒,窗外的鳥鳴伴隨著海潮,往外一看,東海岸的曙光正從雲層裡慢慢流洩出來。這是旅途中第一次這麼早起,踏出民宿大門,涼爽的海風吹向臉頰,我發誓以後騎車一定要早早出發,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
從石梯到豐濱的路上,依舊是美到讓人停止呼吸,加上斜射的陽光,草原、稻米、浪花、岩石構成一幅動態的畫。忽高忽低的公路,看海也有不同的感覺,有時親近地像是在太平洋奔馳;有時又驚險地在懸崖邊獨走。路上看到金黃色的稻穗跟著波浪搖曳,農人早起忙著工作,拍了好幾張照片,便繼續往前騎。
第一次見到東海岸的日出。 五點鐘不到,我就被微亮的天光給喚醒,窗外的鳥鳴伴隨著海潮,往外一看,東海岸的曙光正從雲層裡慢慢流洩出來。這是旅途中第一次這麼早起,踏出民宿大門,涼爽的海風吹向臉頰,我發誓以後騎車一定要早早出發,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 從石梯到豐濱的路上,依舊是美...

原本打算五點鐘就起床趕路,但是在海生館裡的夜宿太過夢幻,捨不得起床。我張著眼睛看著頭頂上漂浮的魚群,耳朵聽著Mum的音樂,彷彿就穿梭在海裡礁石裡面,變成魚兒。這樣魔幻的場景,讓人耽溺其中。
九點多的太陽已經很曬人了,拍攝完最後的活動,我趕緊收拾行李啟程。到了四重溪,吃完早餐已經十點了,沒想到今天這麼晚才出發,今天顯然有一場硬仗要打。
199線道是車城到壽卡的道路,最後連接到台九線(南迴公路)。上上下下的山路,變檔若不靈活迅速,常常會在下坡空踩、上坡無力前進。我趕著烏雲前行,深怕驟雨降臨,就在一個上坡,遇到兩個騎單車的女生,一問之下,原來他們今天從楓港出發,打算騎到台北,而他們的車齡也才一個月而已!「反正騎不動就休息呀,我們也不趕時間,六天慢慢騎,總會騎到的。」
反觀我的亟欲趕路心態,很容易錯失路旁美麗的人事物,這也許就是都市人什麼事情都想要立即見效的通病。縱使完成了目標,也只是完成而已,而過程卻不是深刻。但這次旅程我卻必須在連假結束後回去處理公務,只好留待下次。
陪騎了五六公里,由於他們要休息,我便告別獨騎。說實在地,199線道的坡度大約五度左右,比起風櫃嘴、北47是差不多的,只是掛了十幾公斤的行李,騎起來還是有點兒累。
原本打算五點鐘就起床趕路,但是在海生館裡的夜宿太過夢幻,捨不得起床。我張著眼睛看著頭頂上漂浮的魚群,耳朵聽著 Mum 的音樂,彷彿就穿梭在海裡礁石裡面,變成魚兒。這樣魔幻的場景,讓人耽溺其中。 九點多的太陽已經很曬人了,拍攝完最後的活動,我趕緊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