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5日 1:31 公開 朋友 只限本人 自訂 摯友 家人 查看所有名單⋯⋯ 淡江大學大傳系 台北市地區 東山高中 大學同學 攝影記者 金枝,劇團相關 攝影社 暗房學生 其他朋友 攝影同好 國中同學 國小同學 高中同學 書店咖 作家 吉他班 羽球隊 光...
其中讓我震撼的不只是人馬合一的視覺衝擊,還有串場時不時浮現的詩句,我在黑暗中抄錄了幾句:
★好的行者不會步步質疑他的鞋
★微光是清晨初曉時的入口
★我眼前一黑,心中滿是猶疑的躊躇
★長生不老是顆珍寶,只要我的靈魂消散在,這世界的明火之中
André Velter(安德烈.維爾泰)的Zingaro, suite equestre這一本書,查了一下GOOGLE,發現並沒有中譯本,看來只好等出DVD再買回家仔細抄寫了。
馬真的是美麗至極的動物,有健壯的四肢、無懈可擊的肌肉線條、馬鬃又如同少女般的溫柔嬌媚。馬有著人們想要擁有的一切美麗,是我們最終的渴望啊~
PS:網路上找到的安德烈維爾泰詩作,是對岸的部落客翻譯的。
陽光與肌膚
譯/郝敏
沙漠懷揣天際的夢想
海市蜃樓開啟肌膚之花
那是乾涸的海洋醉了
太陽正像個抓狂的戀人
時至今日,還有誰未曾歸來
火焰蔓延不絕
怒氣消漲
流浪漢從未入眠
你提前進入下一季
那大概是第五季
他守護著雪下的花兒們
和正午魔鬼的恩典
你不在作物身邊
孤零零的枝丫將要重生
于冬日的河岸邊
抑或是在盛夏的,這裏
好運獻給燃燒者
你看那已是另一種生命
對於存在他僅僅是一種美麗
出其不意的與我們相符
遠行
維克多·謝閣蘭, 瞬間
我又重新出現在我們全副武裝的征途中
誰使同一只駝鹿在那熟知的土地上
突然改變方向
骰子可能是空心的
但我們等待著機遇
一種徵兆至少是一線光亮
他將毗連間距
向標與幌子
和所有從屬關係
和一切被榨光的火焰
自從時間夭折那刻起
我們在美麗的假像中感知
一個幾乎虛構的西藏
那召喚聲並不是金玉良言
但給我們的幻想以方向:
行走吧,遠行吧,繼續行走吧。
你的腳步有益於泥土...
這是一部講述馬術技藝表演的精華選輯。從一開始的詼諧逗趣,到慢慢加入藝術成分,融合各國風俗,例如印度、阿拉伯、日本、西藏等元素。無疑的展現Bartabas在這領域的藝術成就。 其中讓我震撼的不只是人馬合一的視覺衝擊,還有串場時不時浮現的詩句,我在黑暗中抄...
那是一個炎熱的早上,天空萬里無雲,我開車鑽過蜿蜒的小路,終於來到以前曾是垃圾掩埋場的龜山棒球場。走過碎石子地,石頭沙沙的碰撞聲,漸漸被球棒鏗鏘聲給掩蓋,大太陽天,龜山國小棒球隊的球員們,正在紅土地上揮汗練習。
一次又一次的打擊練習跟守備練習,教練們針對你們的優缺點給予指導,被罵是常有的事情,這也難免嘛!人總是在錯誤中成長。
過了不久,你們便出國比賽了,有好幾次搜尋官方網站,看到之前友誼賽投得很痛苦的蔣立瑋扮演致勝功臣,陳俊孝也表現的很穩定,我常在想能否就這樣一直將好運帶到冠軍賽?最好是趕緊跳過艱苦的過程,讓你們可以為哥哥們復仇。
只是,比賽終究是殘酷的。你們首先沒能守住對日本的第九局,輸給如此強勁的對手。再來的墨西哥更是敗部復活的關鍵,也以一分飲恨。就這樣,威廉波特之旅就這樣結束了。粉絲團上都沒有消息,不知道大家是否還沉浸在失敗的痛苦中?這對年紀還這麼小的你們來說,需要多久的時間來平復?
那是一個炎熱的早上,天空萬里無雲,我開車鑽過蜿蜒的小路,終於來到以前曾是垃圾掩埋場的龜山棒球場。走過碎石子地,石頭沙沙的碰撞聲,漸漸被球棒鏗鏘聲給掩蓋,大太陽天,龜山國小棒球隊的球員們,正在紅土地上揮汗練習。 一次又一次的打擊練習跟守備練習,教練們針對你...
北方無風
南來的降雨淹沒
整個新聞版面
跑馬跳不出泥沼
這個世界就是荒謬
幾年前,我曾積極參與多項羽球比賽,除了每年中央機關盃的羽球賽外,清晨盃大概參加了三次。只是每次的比賽,全部都鎩羽而歸,一場都沒贏過。今年的清晨盃,由於羽球隊長目前任職於全民羽球發展協會,為了充充人氣(其實也不用充啦,清晨盃參加人數年年飆高啊),報名前就胡亂取了「臥龍129」這個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隊名,雜牌軍就這樣上陣了。今年我降級報25歲組男子雙打與30歲組男子雙打,25歲組是跟隊上年輕有活力的CHANGE搭配、30歲組則是跟從未謀面的馬來西亞人一起打(因為他們少一人搭檔,又不想打單打),要不然我應該報的是35歲組男子單打...
看了一下賽程表,當天我第一場25歲組比賽是11點20分,第二場則是11點40分,這意味著我打完第一場就必須衝到下一個場地比賽,其間無法休息。籤運如此也沒什麼辦法了,只好蒙著頭硬上。
踏上球場,對面兩個球員正拿著球拍蠢蠢欲動,一個年紀比較大,較矮,目測約三十幾歲,另一個則是二十幾歲的小伙子,瘦長型的身材,讓我直覺是個較難對付的選手。
比賽開始,他們聰明地先選邊,因為這次在台北體育館的四樓,天花板的風速常會讓球亂飄,有些甚至順風過了頭,非常容易出界。幾拍來回,那個比較老的矮個男,突然一記直線殺球,我反應不及,防守反拍揮出去球卻早一步越過我的身體,他們先馳得點了。「這個矮個兒有一套,薑還是老的辣啊~」我心想。後來幾球來回各有得分,但我們還是小輸幾分,我發現平時接發球都能撲球壓制的CHANGE,幾乎沒有發揮他該有的威力,想必是因為較少參加比賽,無法發揮全部實力的緣故。
我想改變戰術,採取拉吊戰術專門打年紀較老的矮個。我站在球場右邊中線處,年輕瘦高男突然打了一記高遠球攻我的底線,我看那個球速來勢洶洶,迅速地吸一口氣,右腳發勁往後一蹬,左腳接著跟上,併步往後跨出右腳。右手豎腕,上臂放鬆,扭腰將右腳踩地的力道整個帶到上半身。我沈吟一聲,右手突然聚勁,握緊球拍甩出,擊中球的聲音清脆響亮,羽毛球便像砲彈一般往斜對角底線的高空飛去,而在這正下方,便是那矮個男。
幾年前,我曾積極參與多項羽球比賽,除了每年中央機關盃的羽球賽外,清晨盃大概參加了三次。只是每次的比賽,全部都鎩羽而歸,一場都沒贏過。今年的清晨盃,由於羽球隊長目前任職於全民羽球發展協會,為了充充人氣(其實也不用充啦,清晨盃參加人數年年飆高啊),報名前就胡亂取了「臥龍...
是艷陽後的冷冽
末日前的掙扎
沒有結局的宿命
荒漠的甘泉






